“快端碗来！散饭刚刚好，就着腌菜，暖透心窝子！”清晨的张家川县大阳镇太原村，李婶掀开冒着热气的铁锅，黄澄澄的散饭咕嘟冒泡，稠得能挂勺。话音刚落，隔壁张大哥就端着碗跑了过来，王奶奶也拄着拐杖挪到院门口，“就等你家这口热乎的散饭！”

几家人围坐在桌子旁，碗里的散饭就上各种腌菜，香气直钻鼻腔。“这散饭香得很！全靠新磨的玉米面，细腻香甜，散出来才够味！”张大哥扒了两大口，抹了把嘴笑着说，“吃完咱就去晒场，趁这晴好天气，把玉米晒透归仓！”

“我家那点玉米，还得麻烦你帮着摊匀些！”王奶奶往碗里添了勺腌菜，轻声说道。“婶子放心，包在我身上！”旁边的驻村干部吕许兵爽快应着，手里的筷子还没放下，就盘算着晒场的活儿。你给我添一勺散饭，我往你碗里夹一筷子菜，欢声笑语裹着饭香，在清晨的暖阳里飘得老远——这冬天里的第一碗散饭，吃的是热乎，聚的是邻里情，盼的是丰收粮。

饭香还没散，晒场就热闹了起来。院外的公共晒场上，云台山合作社的玉米早已铺成了金黄的“地毯”——有的摊开晒成焦干颗粒，有的裹膜封成青贮垛，阳光洒在玉米粒上，闪着油亮的光泽。挥着木锨把玉米摊得匀匀的，吕许兵帮王奶奶把玉米推到向阳处，顺手拾捡着漏粒，挨墙码起的青贮垛，整整齐齐，开春喂牛正合适”。没人组织，可晒场里的活儿，总有人顺手接过来，你搭一把手，我帮一个忙，热乎劲儿比灶上的散饭还足。

刚从地里拔出的红萝卜裹着泥土，在三轮车上翻滚，竹筐里的南瓜堆得滚圆。太原村村党支部书记张有诚晒完玉米，往筐里捡着菜笑：“粮归了仓，菜晒透了甜，往后的日子，顿顿都有热乎饭！”这玉米收下来，有的卖了现钱，有的存着当口粮，有的做成青贮喂牛，都是农户们一春一夏弯腰劳作、悉心管护换来的实在收成。

日头渐渐西斜，晒透的玉米装袋入仓， 科技解放了双手，五年来，我们农民种地从传统走向科学化，轻松了很多。晚风里，又有炊烟升起，有人喊着“明早还一起晒粉条，晚上接着凑桌吃散饭”——这一碗碗热乎散饭，晒场上的金黄收成，都是大阳镇老百姓用勤劳攒下的暖，把冬日的日子，过得比蜜还甜。